……等等。
    以势、压人?
    洛书不再管面前默默流泪的李梨儿,捕捉到了自己生出莫名厌恶感的源头。
    【不料第二日她哥哥上门来,说提亲的事项。】
    当日阿痕被错认成阿筹的时候,他哥哥在围观众人面前去找的阿痕,那时候一点也没有顾忌女孩子家的名声。
    说是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固然可以,但若是说李星与李梨儿想借着悠悠众口逼迫阿筹认下,又有何不可?
    在方才,还有人调侃李星,他认错了妹夫。
    在众人眼中,两人在一起分明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。
    况且阿筹第二天才恍然知道这格罗花的寓意,在之前并未有人提起他与李梨儿的事情,说明在李星找上门前,这个消息都没有扩散出去。
    这件事阿筹自然不会去到处说,那说出去的只能是李家。
    洛书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,但是又生出了更为荒唐的想法。
    如果这一切都是被计算好的呢?若是李梨儿早就知道阿筹不知道格罗花的寓意,于是多次说起格罗花,每每说起格罗花又掺带许多贵重草药的名字,让阿筹将其混为一谈,引导阿筹将格罗花送给她。
    让李星上前商议提亲的事情,见阿筹不允,于是将事情扩散出去,以势压人。这势不是“权势”,而是“趋势”。
    李星一昧不信,李梨儿避而不谈,这件事便根本无法说破。
    而现在在自己面前露出令人误会的样子,若不是洛书绝对相信阿筹的品行,恐怕就要怀疑阿筹是不是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混账事情。
    而期间,李梨儿一句话也没有说,全靠旁人的脑补。
    洛书觉得自己疯了,可是这些日子所见过的荒唐事太多,他竟然隐隐觉得这是对的。
    就在洛书按着太阳穴,想重新理理思路,一只蝶蛊飞了过来,洛书迎着蝶蛊看去,看见了几个青壮,抬着一个人过了来。
    “洛师父!洛师父!”
    洛书向李梨儿道了一声抱歉,连忙向着来人跑过去,眉头紧锁,生怕刚才短短的一段时间出了什么意外,但是当他看向被抬着的人时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这是阿闯?怎么中的是李砚夕的蝶蛊之毒?
    几人将来龙去脉说清,洛书皱着眉头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,在他耳后慢慢摸索,摸到一处不易察觉的凸起,而后用力一撕,在众人的一声低呼之下,一张全然陌生的脸露了出来。
    李蝉看着这人,身子晃了晃,“阿闯?!”
    洛书看向李颜硶,“这人既然没有逃出去,那应该是一直待在寨子里,阿闯应该也在寨子里。”
    只是希望不要糟了毒手。
    李颜硶点点头,看向四周,“三队,开始搜寨子各家竹楼,四队,去寨子周围几个能藏人的山洞里搜查!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这人还在昏迷中,蛊王级别的毒若是没有人解,恐怕一时片刻醒不来。
    洛书内力不能运转,医术还在,按住他的腕子细细探查,片刻道:“这人内力一般,但是个轻功的好手,在江湖上恐怕也排的上名号。小指有些变形,一道勒痕,是‘万灵解’留下的痕迹。”万灵解是一种融合天蚕丝和金属做成的丝线,极细,缠在小指,往往是江湖上的偷儿用的,能将丝线通过门缝插进去,然后隔着门操纵门插,将门打开。
    这是这个世界的□□。
    这人,恐怕是个妙手空空的好手。
    可惜阿追那边的兰空空不在,那可是贼祖宗,一定能将这小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。
    “这人进村子是有预谋的,小颜硶,族中很有可能是丢了什么东西。”
    李颜硶秀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,“可是族中……理应没有什么他们能用的。”
    这明显是个中原人,对于苗疆蛊师来说,最重要的无非是蛊与银子,但是他们家中值钱的东西往往都打成了银饰戴在身上,而蛊更不是在家中炼制的,有什么可以偷的?
    洛书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茫然的神色。
    “就没有什么不能时时刻刻戴在身边的东西吗?”
    李颜硶想了想,道:“没有,唯一的……令牌也已经交给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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