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让人把他们都带走了！再让他们待一会儿，康熙觉得自己有些扛不住。
南怀仁的侍从是他从比利时带过来的，也是忠诚的天主教徒。
在得知皇上让皇子读他们的书籍之后，刚刚在钦天监制作天文仪器的南怀仁高兴坏了，若非皇上说让侍从过去。
南怀仁都想亲自过去给皇子讲解他们天主教义，让他们成为忠诚的信徒！
侍从名叫约翰逊，第一次收到这么伟大的命令，也是心怀斗志。
除此见到约翰逊，看到他头上光滑的月牙头，哈日娜忍不住惊叹：“原来咱们这个发型比较适合秃顶呀？”
胤禟胤誐跟约翰逊都不明白，约翰逊见到是年龄这么小的皇子公主，心中有些失望，但还是恭敬的做了自我介绍。
“你阿玛是不是叫约翰呀？”约翰逊刚报上人名，哈日娜便惊呼道。
约翰逊连忙点头，诚实的回答：“是的，尊贵的殿下，我的父亲名字是叫约翰。”
“表姐，你怎么知道的？”胤誐惊叹道，表姐好厉害，居然只一眼就知道对方阿玛的名字？
哈日娜仰着头，得意道：“十表弟，我厉害着呢！你以后就会知道了。”说完就让约翰讲讲他家乡的事情，风土水土还有什么没食？
约翰逊很着急想要完成上帝派他们来到这片大地的人物，但是也始终牢记这主人的教诲，不能着急。
于是只能平靠着回忆，说了家乡的食物：番茄、玉米、牛排、鸡肉、奶油、牛舌、鹅肝、比目鱼、炖土豆，还有美味的面包……
“你们都是怎么吃的？口味是偏甜口，还是咸口？那个奶油你知道怎么做的吗？番茄跟土豆玉米种子你有吗？你们主食是吃米饭还是面条呀？你们那个玉米能擀面条吗？还有，你们国家的调料都有哪些？”说道番茄、土豆，哈日娜直接故意问道。
心里寻思着是不是该清人帮忙收集一些外来的物种，丰富一下自己的餐桌？
约翰逊眨眨眼睛，有些发懵。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？”哈日娜眉头一皱，有些不高兴道。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回答，自己可是会生气的！
约翰逊连忙说了，主人带了番茄的种子，甚至他们府上还有刚刚种下的番茄苗，以及去年就准备的番茄酱，另外他的妻子厨艺很好。
“那让你妻子过来，你走吧！”哈日娜摆摆手，直接道。
这个洋人不行，他是忠诚的天主教教徒，三句话两句话都是主，都是上帝，可哈日娜不耐烦听这个，也不打算让胤禟胤誐听这个，万一被洗脑，自己就罪过了。
约翰逊傻眼了，胤禟翻了翻他拿过来的书，一个字都不认识，上面确实有一些停顿的符号。
问他，他只说为了更好的阅读，其他就说不出来了。
所以这人确实没啥用了，不过，胤禟看着哈日娜，轻声道：“表姐，番人画人像都挺好的。”
“画人像？”哈日娜眨眨眼睛，想到以前在图书馆看到的油画，于是连忙道：“那你让他给我画一幅，我现在这么好看，画下来，以后好传给子孙后代看！”
胤誐闻言，惊喜道：“我也要，我也要！九哥，我们一起画像吧！”
“我不要，我瘦之前，你不准画像！”胤禟断然拒绝，同时还霸道不许胤誐也话。
“皇上不是要我来读书吗？”约翰逊接不住了，连忙焦急道。
哈日娜思索一下点头道：“那你读一段吧！我们听听。”
约翰逊松了口气，连忙拿起一本，恭敬的做了祷告之后，开始读起来，为此还贴心的翻译了出来：“在起初，天主创造天地！”
“哇呜，你们番邦是天主创造的。九表弟，那咱们是啥创造的？相传盘古开天辟地，女娲造人、雷泽华胥、夸父追日、神农尝百草……”约翰逊只说了一句，哈日娜就打断了，扭头跟两个表弟说起传说故事。
两个表弟还小，还是少接触外国这些神神道道洗脑的事情，不若听听华夏神话故事？
自己可会讲故事了，小时候只要父母有任务，就把她送到读书馆，在那里只要不闹事，读书没人禁止。
自己就读了可多可多的书，虽然看的最多的是菜谱，可是其他书也没少看。
胤誐跟胤禟没听过这个，哈日娜便开始讲解四表哥从前给她读过的故事，加上她曾经看过的书本，加上自己的理解，以及形象的比喻，讲的是抑扬顿挫，口若悬河，精彩纷呈。
听得两个没有见识的小家伙直接傻了眼，哪里听过这么精彩纷呈的故事？就连传教的约翰逊以及身边的宫女太监也都跟着听了进去。
“不是的，是上帝创造了天地！”听完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，约翰逊突然反应过来，这是不对的，连忙喊道。
胤誐正听着有趣，结果被这一嗓子打断了，直接不难烦的喊道：“我姐都说了，你们的天地是你们上帝创造的。我们的不是！别吵吵了，再吵爷听故事，爷送你去见你们上帝！”
喊完，胤誐转过头来，谄媚道：“姐，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有趣的故事？”
“四表哥讲的呀！他读书多。”哈日娜直接回答。
我们遇上的是一个四哥吗？
不光是胤誐，胤禟都傻眼了，当初如果四哥讲得是这么有趣的故事，他会生气，会想找百福出气吗？
他巴结四哥都来不及呢！
“我们不一样的！”哈日娜想想四表哥平淡无奇，犹如念经一样的声调，没有半点儿心虚的开口道：“我是女孩子，自然要温柔对待，你们是男孩子，所以要严格教育，才能顶天立地。”
男权封建社会，男女自然是不一样的！偶尔哈日娜心中也有些畅想，但是有家人在身边，不必操心温饱，过得快乐，她也就不多想了，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圣母，对得起自己不就行了？
咽下心酸的眼泪，胤禟忙问：“姐，继续继续。”
哈日娜虽然疑惑他们跟大表哥一样自来熟，忽略掉了表姐的表字，但是还是继续讲了下去。
约翰逊几次想插入自己想讲的话题，但是面前三个人都不感兴趣，他们更感兴趣的是，约翰逊妻子的手艺，还有他们国家的食物……
以及那个山海经中什么最好吃？
“皇上舅舅，这个洋人不行，什么都不知道？”哈日娜事后再被康熙叫去用晚膳的时候，摇头道。
康熙喝着汤问：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上帝创造了天地，我说盘古开天辟地，然后他就懵逼傻眼了！”哈日娜不信神佛，跟不信什么上帝！
康熙脸色微顿，然后笑了，道：“咱们华悦可真聪明。”
“不是我聪明，是外国人太笨了！皇上舅舅，我对他们那个上帝不感兴趣，但是我对他们的食物有些兴趣，您让人给我找来尝尝好不好？”哈日娜摇摇头，对康熙道。
把自己面前的排骨干掉之后，看着剩下的骨头，哈日娜就突然想土豆炖肉不知道是什么滋味？
毕竟末世异能催生的土豆大都为了方便作为饱腹的食物，其他口味自己还没吃过呢？还有番茄牛腩？排骨玉米汤？
“那玩意儿不好吃！”康熙直接道，这些食物他尝过，前朝就传过来了，一开始是因为好奇，他让南怀仁给自己弄来试一下。
但是真不咋地，他们那个土豆泥，吃着跟呕吐物一样，甜不甜咸不咸的。东西不好吃便罢了，可还不易保存。
那叫啥咖啡的玩意儿，比中药还苦！蛮夷之地，果然没什么好东西。
哈日娜非说不信，撒娇着要吃。
皇贵妃也笑说又不是什么稀罕物，值得这样吗？笑骂哈日娜是个没出息的丫头。
康熙想想也是，也不是多贵重的东西，就答应回头给她弄来尝尝。
“说是实在等不及，就让南怀仁先送一些进来尝尝。”康熙甚至还道。
次日，约翰逊的爱人玛丽带着自己制作的面包，还有番茄酱，以及一筐干瘪的土豆和几个甘薯，以及干硬玉米，跟各种调料进了宫。
“这个不好吃！”验毒之后，胤誐咬了一勺番茄酱放嘴里，顿时就吐了，喊道。
胤禟一看，便不上前了。
这些玩意儿看着都不怎么样，他们便没了趣味，哈日娜干脆就让他们在一边读书。自己一一查看。
哈日娜拿着筷子蘸了一下，放到嘴里，抿了抿，番茄浓郁的酸味一下子充斥着她的喉咙，可能是放的不妥当，所以有些发酵，初次尝试，着实恶心。
“你这罐子都放坏了，怎么还拿进宫里来？”哈日娜直接就把东西砸了，厉声道。
一边细心观察的胤禟也是震惊了，没想到有人居然敢糊弄他们？然后忙拽着胤誐道：“你刚才吃了多少，快吐出来！”
“我觉得不对，就吐了！”胤誐赶忙回道。
然后胤禟胤誐就齐齐登上了玛丽。
玛丽吓得浑身一抖，然后结结巴巴的解释，还有其他的在地窖之中冷藏，如果需要，这就命人去拿！
哈日娜点点头，外国人怪怪的，更加觉得这几个怕她不老实，就让侍卫跟着一起去他们家看看还有啥新鲜玩意儿。
新的番茄酱拿回来，因为是冷冻，发酵的恶心感没了，但是也不怎么好吃
另外侍卫们也从他们家里又带回了一些食材。两个南瓜一些葵花籽跟花生。另外还有一包番茄籽儿，跟一包不知道什么的籽儿。
得来全不费功夫？
看着圆润丰满储存得当的土豆甘薯，哈日娜深深地看了玛丽一眼。然后笑眯眯的让人给她塞了一锭银子。
这件事的发展就跟她无关了，她点到即止，剩下的就看皇上舅舅的。
玛丽吓坏了，站在那里直发抖。她没有办法解释，自己为什么没有将最好的食物送进宫里来？
哈日娜却没有管她，直接便叫了御厨过来，挑选了看着还饱满，没有青色以及芽儿的土豆，对罗丽道：“让人将它们洗干净，分出三个削了皮，再切成小拇指头粗细的长条，然后用开水煮一滚，晾凉后，再用五成熟的热油炸熟端上来。”
“另外几个切成薄片，刷油后，再撒上盐跟孜然辣椒粉，我就不信烤炉解决不了的食物？”
“这个叫甘薯的，直接扔到烤炉里，烤熟了就行了！”
“再把这罐子冰冻番茄酱倒在小锅里，再加上三分之一罐子糖，小火炖煮至糖彻底融化之后，在家几滴白醋进去。放点儿胡椒粉，加上一点儿盐。”
“这几个叫玉米的玩意儿，剥下颗粒，碾碎了，洗颗粒煮粥多煮一会儿，出锅加糖尝尝！至于粉末就收集起来先放着。”
胤誐跟胤禟在一边完全没办法专心学习，胤禟想着，这个姐姐看着是个矮冬瓜，但是不知为何，现在却有些高大的感觉？
说完这些，哈日娜就看着玛丽，开口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这是朱果的种子。”玛丽战战兢兢道。
朱等于红，红果，哈日娜没见过，拿了一颗出去转了一下，就摸清楚了，这是苹果的籽儿。
书上说，一天一个苹果，医生不用找我。
苹果啥味儿，哈日娜并不知道，所以哈日娜决定种来尝尝，想来滋味一定不差。
第46章
哈日娜虽然只有嘴上的功夫, 但是御厨们却都挺喜欢。
毕竟小格格平日里对他们那是相当的捧场，不管点了什么送上去，永远都会让人传话非常好吃。好伺候不说, 人还善良好说话。
更甚至她偶尔也会去御膳房, 用她亮晶晶的大眼睛到处巡视, 只要尝过的菜，从形状到口感还有感触, 真心实意加上那满足的表情，能把做菜的御厨感动的恨不能给她做一辈子饭菜。
夸的多了, 御厨们也都能摸清哈日娜的口味。
納喇小格格什么口味都喜欢，没有地域差别, 但是……她也是正常人的口味, 不会接受一些过甜过酸过刺激的味道。
因此哈日娜让人送了好些个根本不知道啥玩意儿的东西过来，御厨们听了要求之后, 尝了尝冰冻半化开的叫番茄酱的玩意儿，御厨便开始操作了, 完全没有按照她说的倒一罐子糖下去，一罐子下去，许是就甜死了。
南怀仁的侍从是他从比利时带过来的，也是忠诚的天主教徒。
在得知皇上让皇子读他们的书籍之后，刚刚在钦天监制作天文仪器的南怀仁高兴坏了，若非皇上说让侍从过去。
南怀仁都想亲自过去给皇子讲解他们天主教义，让他们成为忠诚的信徒！
侍从名叫约翰逊，第一次收到这么伟大的命令，也是心怀斗志。
除此见到约翰逊，看到他头上光滑的月牙头，哈日娜忍不住惊叹：“原来咱们这个发型比较适合秃顶呀？”
胤禟胤誐跟约翰逊都不明白，约翰逊见到是年龄这么小的皇子公主，心中有些失望，但还是恭敬的做了自我介绍。
“你阿玛是不是叫约翰呀？”约翰逊刚报上人名，哈日娜便惊呼道。
约翰逊连忙点头，诚实的回答：“是的，尊贵的殿下，我的父亲名字是叫约翰。”
“表姐，你怎么知道的？”胤誐惊叹道，表姐好厉害，居然只一眼就知道对方阿玛的名字？
哈日娜仰着头，得意道：“十表弟，我厉害着呢！你以后就会知道了。”说完就让约翰讲讲他家乡的事情，风土水土还有什么没食？
约翰逊很着急想要完成上帝派他们来到这片大地的人物，但是也始终牢记这主人的教诲，不能着急。
于是只能平靠着回忆，说了家乡的食物：番茄、玉米、牛排、鸡肉、奶油、牛舌、鹅肝、比目鱼、炖土豆，还有美味的面包……
“你们都是怎么吃的？口味是偏甜口，还是咸口？那个奶油你知道怎么做的吗？番茄跟土豆玉米种子你有吗？你们主食是吃米饭还是面条呀？你们那个玉米能擀面条吗？还有，你们国家的调料都有哪些？”说道番茄、土豆，哈日娜直接故意问道。
心里寻思着是不是该清人帮忙收集一些外来的物种，丰富一下自己的餐桌？
约翰逊眨眨眼睛，有些发懵。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？”哈日娜眉头一皱，有些不高兴道。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回答，自己可是会生气的！
约翰逊连忙说了，主人带了番茄的种子，甚至他们府上还有刚刚种下的番茄苗，以及去年就准备的番茄酱，另外他的妻子厨艺很好。
“那让你妻子过来，你走吧！”哈日娜摆摆手，直接道。
这个洋人不行，他是忠诚的天主教教徒，三句话两句话都是主，都是上帝，可哈日娜不耐烦听这个，也不打算让胤禟胤誐听这个，万一被洗脑，自己就罪过了。
约翰逊傻眼了，胤禟翻了翻他拿过来的书，一个字都不认识，上面确实有一些停顿的符号。
问他，他只说为了更好的阅读，其他就说不出来了。
所以这人确实没啥用了，不过，胤禟看着哈日娜，轻声道：“表姐，番人画人像都挺好的。”
“画人像？”哈日娜眨眨眼睛，想到以前在图书馆看到的油画，于是连忙道：“那你让他给我画一幅，我现在这么好看，画下来，以后好传给子孙后代看！”
胤誐闻言，惊喜道：“我也要，我也要！九哥，我们一起画像吧！”
“我不要，我瘦之前，你不准画像！”胤禟断然拒绝，同时还霸道不许胤誐也话。
“皇上不是要我来读书吗？”约翰逊接不住了，连忙焦急道。
哈日娜思索一下点头道：“那你读一段吧！我们听听。”
约翰逊松了口气，连忙拿起一本，恭敬的做了祷告之后，开始读起来，为此还贴心的翻译了出来：“在起初，天主创造天地！”
“哇呜，你们番邦是天主创造的。九表弟，那咱们是啥创造的？相传盘古开天辟地，女娲造人、雷泽华胥、夸父追日、神农尝百草……”约翰逊只说了一句，哈日娜就打断了，扭头跟两个表弟说起传说故事。
两个表弟还小，还是少接触外国这些神神道道洗脑的事情，不若听听华夏神话故事？
自己可会讲故事了，小时候只要父母有任务，就把她送到读书馆，在那里只要不闹事，读书没人禁止。
自己就读了可多可多的书，虽然看的最多的是菜谱，可是其他书也没少看。
胤誐跟胤禟没听过这个，哈日娜便开始讲解四表哥从前给她读过的故事，加上她曾经看过的书本，加上自己的理解，以及形象的比喻，讲的是抑扬顿挫，口若悬河，精彩纷呈。
听得两个没有见识的小家伙直接傻了眼，哪里听过这么精彩纷呈的故事？就连传教的约翰逊以及身边的宫女太监也都跟着听了进去。
“不是的，是上帝创造了天地！”听完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，约翰逊突然反应过来，这是不对的，连忙喊道。
胤誐正听着有趣，结果被这一嗓子打断了，直接不难烦的喊道：“我姐都说了，你们的天地是你们上帝创造的。我们的不是！别吵吵了，再吵爷听故事，爷送你去见你们上帝！”
喊完，胤誐转过头来，谄媚道：“姐，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有趣的故事？”
“四表哥讲的呀！他读书多。”哈日娜直接回答。
我们遇上的是一个四哥吗？
不光是胤誐，胤禟都傻眼了，当初如果四哥讲得是这么有趣的故事，他会生气，会想找百福出气吗？
他巴结四哥都来不及呢！
“我们不一样的！”哈日娜想想四表哥平淡无奇，犹如念经一样的声调，没有半点儿心虚的开口道：“我是女孩子，自然要温柔对待，你们是男孩子，所以要严格教育，才能顶天立地。”
男权封建社会，男女自然是不一样的！偶尔哈日娜心中也有些畅想，但是有家人在身边，不必操心温饱，过得快乐，她也就不多想了，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圣母，对得起自己不就行了？
咽下心酸的眼泪，胤禟忙问：“姐，继续继续。”
哈日娜虽然疑惑他们跟大表哥一样自来熟，忽略掉了表姐的表字，但是还是继续讲了下去。
约翰逊几次想插入自己想讲的话题，但是面前三个人都不感兴趣，他们更感兴趣的是，约翰逊妻子的手艺，还有他们国家的食物……
以及那个山海经中什么最好吃？
“皇上舅舅，这个洋人不行，什么都不知道？”哈日娜事后再被康熙叫去用晚膳的时候，摇头道。
康熙喝着汤问：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上帝创造了天地，我说盘古开天辟地，然后他就懵逼傻眼了！”哈日娜不信神佛，跟不信什么上帝！
康熙脸色微顿，然后笑了，道：“咱们华悦可真聪明。”
“不是我聪明，是外国人太笨了！皇上舅舅，我对他们那个上帝不感兴趣，但是我对他们的食物有些兴趣，您让人给我找来尝尝好不好？”哈日娜摇摇头，对康熙道。
把自己面前的排骨干掉之后，看着剩下的骨头，哈日娜就突然想土豆炖肉不知道是什么滋味？
毕竟末世异能催生的土豆大都为了方便作为饱腹的食物，其他口味自己还没吃过呢？还有番茄牛腩？排骨玉米汤？
“那玩意儿不好吃！”康熙直接道，这些食物他尝过，前朝就传过来了，一开始是因为好奇，他让南怀仁给自己弄来试一下。
但是真不咋地，他们那个土豆泥，吃着跟呕吐物一样，甜不甜咸不咸的。东西不好吃便罢了，可还不易保存。
那叫啥咖啡的玩意儿，比中药还苦！蛮夷之地，果然没什么好东西。
哈日娜非说不信，撒娇着要吃。
皇贵妃也笑说又不是什么稀罕物，值得这样吗？笑骂哈日娜是个没出息的丫头。
康熙想想也是，也不是多贵重的东西，就答应回头给她弄来尝尝。
“说是实在等不及，就让南怀仁先送一些进来尝尝。”康熙甚至还道。
次日，约翰逊的爱人玛丽带着自己制作的面包，还有番茄酱，以及一筐干瘪的土豆和几个甘薯，以及干硬玉米，跟各种调料进了宫。
“这个不好吃！”验毒之后，胤誐咬了一勺番茄酱放嘴里，顿时就吐了，喊道。
胤禟一看，便不上前了。
这些玩意儿看着都不怎么样，他们便没了趣味，哈日娜干脆就让他们在一边读书。自己一一查看。
哈日娜拿着筷子蘸了一下，放到嘴里，抿了抿，番茄浓郁的酸味一下子充斥着她的喉咙，可能是放的不妥当，所以有些发酵，初次尝试，着实恶心。
“你这罐子都放坏了，怎么还拿进宫里来？”哈日娜直接就把东西砸了，厉声道。
一边细心观察的胤禟也是震惊了，没想到有人居然敢糊弄他们？然后忙拽着胤誐道：“你刚才吃了多少，快吐出来！”
“我觉得不对，就吐了！”胤誐赶忙回道。
然后胤禟胤誐就齐齐登上了玛丽。
玛丽吓得浑身一抖，然后结结巴巴的解释，还有其他的在地窖之中冷藏，如果需要，这就命人去拿！
哈日娜点点头，外国人怪怪的，更加觉得这几个怕她不老实，就让侍卫跟着一起去他们家看看还有啥新鲜玩意儿。
新的番茄酱拿回来，因为是冷冻，发酵的恶心感没了，但是也不怎么好吃
另外侍卫们也从他们家里又带回了一些食材。两个南瓜一些葵花籽跟花生。另外还有一包番茄籽儿，跟一包不知道什么的籽儿。
得来全不费功夫？
看着圆润丰满储存得当的土豆甘薯，哈日娜深深地看了玛丽一眼。然后笑眯眯的让人给她塞了一锭银子。
这件事的发展就跟她无关了，她点到即止，剩下的就看皇上舅舅的。
玛丽吓坏了，站在那里直发抖。她没有办法解释，自己为什么没有将最好的食物送进宫里来？
哈日娜却没有管她，直接便叫了御厨过来，挑选了看着还饱满，没有青色以及芽儿的土豆，对罗丽道：“让人将它们洗干净，分出三个削了皮，再切成小拇指头粗细的长条，然后用开水煮一滚，晾凉后，再用五成熟的热油炸熟端上来。”
“另外几个切成薄片，刷油后，再撒上盐跟孜然辣椒粉，我就不信烤炉解决不了的食物？”
“这个叫甘薯的，直接扔到烤炉里，烤熟了就行了！”
“再把这罐子冰冻番茄酱倒在小锅里，再加上三分之一罐子糖，小火炖煮至糖彻底融化之后，在家几滴白醋进去。放点儿胡椒粉，加上一点儿盐。”
“这几个叫玉米的玩意儿，剥下颗粒，碾碎了，洗颗粒煮粥多煮一会儿，出锅加糖尝尝！至于粉末就收集起来先放着。”
胤誐跟胤禟在一边完全没办法专心学习，胤禟想着，这个姐姐看着是个矮冬瓜，但是不知为何，现在却有些高大的感觉？
说完这些，哈日娜就看着玛丽，开口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这是朱果的种子。”玛丽战战兢兢道。
朱等于红，红果，哈日娜没见过，拿了一颗出去转了一下，就摸清楚了，这是苹果的籽儿。
书上说，一天一个苹果，医生不用找我。
苹果啥味儿，哈日娜并不知道，所以哈日娜决定种来尝尝，想来滋味一定不差。
第46章
哈日娜虽然只有嘴上的功夫, 但是御厨们却都挺喜欢。
毕竟小格格平日里对他们那是相当的捧场，不管点了什么送上去，永远都会让人传话非常好吃。好伺候不说, 人还善良好说话。
更甚至她偶尔也会去御膳房, 用她亮晶晶的大眼睛到处巡视, 只要尝过的菜，从形状到口感还有感触, 真心实意加上那满足的表情，能把做菜的御厨感动的恨不能给她做一辈子饭菜。
夸的多了, 御厨们也都能摸清哈日娜的口味。
納喇小格格什么口味都喜欢，没有地域差别, 但是……她也是正常人的口味, 不会接受一些过甜过酸过刺激的味道。
因此哈日娜让人送了好些个根本不知道啥玩意儿的东西过来，御厨们听了要求之后, 尝了尝冰冻半化开的叫番茄酱的玩意儿，御厨便开始操作了, 完全没有按照她说的倒一罐子糖下去，一罐子下去，许是就甜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