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你。”只这几天，他还是能忍的。
楚念没什么好说的了，站了起来要走，走到门口又说，“这件事情我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。”
即便以后霍执要和女儿亲近，她也不想闹的众人皆知。
“好。”霍执现在对楚念是有求必应，除了离她们母女俩远点。
楚念走后，霍执独自在休息室待了半天，心情久久无法平静，胸膛里像是塞了一块大石头，既重又满，再想不了别的，脑子里全是几次见到小橙子的样子。
那么可爱乖巧的小丫头居然是他的女儿，简直像是天上掉了个馅饼，还掉在他嘴里，向来沉稳自持的霍执，一个人在休息室里笑成了傻子。
*
宴会结束，一路上楚念都没怎么说话，心里又累又像是松了口气。
她把这个秘密藏了四年，以后终于不用再藏了。
可想到以后因为小橙子和霍执牵扯不清，又难以完全松懈。
回到家简单应付了姜兰几句就带着小橙子上楼洗澡去了。
小橙子好像知道自己犯了错，一直乖乖地，没有打扰妈妈，洗澡的时候终于憋不住，软糯糯道：“妈妈，对不起，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橙宝没有错，不用道歉。”她已经猜到，大概是姜兰让她“选爸爸”，要不然小橙子哪有这个心思。
楚念不怪小橙子也不怪姜兰，天意如此，事情已经发生，没有必要了。
“那妈妈别不高兴。”小橙子伸出白胖胖的小手摸了摸楚念的唇角，妈妈没有笑。
楚念心头柔软，弯唇笑了笑，“妈妈没有不高兴，妈妈在想事情，橙宝别担心。”
小橙子见楚念笑了，才把心放下来，双手撑着浴盆仰起头亲了亲楚念的脸颊，“妈妈要笑。”
被小家伙这么一亲，再多苦恼也没了，楚念蹭了蹭小橙子的额头，“好，妈妈多笑笑。”
小橙子洗了澡没一会就睡着了，今天晚上满宴会厅乱逛，肯定也累了。
楚念洗了澡出来去阳台摇椅上坐着，给乔时锦发了条消息，她打了电话过来，可这件事不好电话里说，楚念被怕爸妈听见，还是发微信比较好，简单说了下今天晚上的事。
乔时锦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：【你这也太巧了吧，连老天爷都在帮他，说不定你们真有剪不断的缘分。】
楚念撇了撇嘴：【废话，小橙子怎么剪？】
至于其他的缘分，楚念反正是没心思了。
乔时锦：【那怎么办？他要是非得亲近小橙子，你也不好拦啊。】
毕竟是亲爹，就是打官司也有探视权呢。
楚念叹气：【是啊，拦不住，等我哥办了婚礼，这件事就瞒不住了。】
乔时锦：【话说你爸会不会打断霍执的腿？】
楚念挑眉：【可能会，在我爸妈眼里，霍执十恶不赦，不过我已经释怀了，我尽量保住他的腿。】
孩子是她要生的，她一点也不委屈，霍执不知道，所以也怪不到他头上，要是老爸打断他的腿还是挺惨的。
不过当初恋爱时让她受的委屈，她不会忘，所以在小橙子这件事上不拦着霍执，也不代表会和霍执破镜重圆。
楚念和乔时锦胡扯了一通，心情好了不少，乔时锦要直播了，两人结束对话，转头楚念看见电影群里在聊男主的事，顿时心情又萎/了。
让她去哪找个男主啊？
事情太多，纷纷扰扰的，弄的楚念失眠到凌晨三点，第二天小橙子去了幼儿园她还没醒，家里也没人喊她，让她睡懒觉。
霍执失眠了整晚，却精神抖擞的像是睡了几天几夜，一大早就出门了，还特意穿了低调的t恤和黑裤，戴上口罩，他想去幼儿园碰碰运气，说不定能看到小橙子。
他运气还不错，在幼儿园附近徘徊了会，十点左右，小朋友们自由活动的时候，看见小橙子和一个小男孩坐在操场角落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看了一会，他才认出来，那个小男孩居然是周牧川儿子，他只见过一面，应该没认错。
说起来，他也该和周牧川说句谢谢，要不是他那条微信，他也不会回头想去见楚念最后一面而遇到小橙子。
霍执远远地看了一会小橙子就走了，免得打扰到闺女，现在在楚念那已经是负分了，再出尔反尔，怕是以后想见小橙子一眼都难，毕竟女儿是她生她养的，霍执亏欠她良多。
小橙子并不知道刚才有人看着她，她现在正满脸苦恼的和身旁的白白说话，“白白，我觉得我妈妈好像有秘密。”
妈妈今天早上都没有送她来幼儿园，这很反常。
小橙子用了说秘密的标准语调，白白俊秀的眉头拧了拧才听明白意思，语气冷淡的说，“人都有秘密。”
小橙子想了想，好像也是，她也和奶奶约定了一个“选爸爸”的秘密，可妈妈看起来不太高兴，她觉得以后还是不要有秘密好了。
小橙子鼓了鼓腮帮子，歪头问，“白白，你也有秘密吗？”
白白点了点头，“有。”
“那你能和我说吗？我保证不告诉别人。”小橙子把耳朵凑近了点白白，很想听白白的秘密。
白白帅气的小脸绷紧，往后挪了挪，一本正经的说，“秘密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。”
小橙子有些失落，嘟了嘟唇，“也是哦，那我不问了。”
小橙子小手摸进口袋，摸出两颗奶糖，递了一颗给白白，“吃糖。”
白白看了一眼摇头，“我不吃。”
“好吧。”小橙子也习惯了，白白总是拒绝吃她的零食，不过她还是喜欢黏着白白，谁让白白长的好看呢。
小橙子低头撕奶糖糖纸，奈何今天早上奶奶给她剪了指甲，揉的皱巴巴还撕不开。
一旁的白白看了半天，看不下去了，直接拿过她手里的奶糖，利落的撕开糖纸还给她。
小橙子含住奶糖，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化开，笑的眯起月牙眼，“谢谢白白。”
白白看她鼓起的腮帮子，默默地挪开眼，她吃起东西来像是花园里的小松鼠，还挺可爱的。
明天就开始放中秋节假期了，所以今天幼儿园下午的点心是月饼，是给小朋友们吃的，都做成小小一个，约莫是普通月饼的四分之一，一个小朋友两个，月饼吃多了不好克化，不会多给。
小橙子偷偷地留了一个在口袋，等下午妈妈来接她放学的时候塞到妈妈掌心，“妈妈，吃月饼，好吃！”
楚念看着被小手帕包裹着的月饼心里头暖暖的，微信班级群每天都会发幼儿园一天的安排，连午饭吃什么菜都有，她知道今天只发了两个月饼。
小小一个，对于小橙子来说两三口就吃完了，她居然还特意留了一个给妈妈。
这要楚念怎么不感动，她蹲下来揉了揉小橙子的脸，“谢谢橙宝，妈妈很喜欢。”
有这么个宝贝闺女，心头的愁绪都散了几分。
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呢，就算父女相认，难道橙宝还能跟霍执走吗？
她生的女儿，当然是跟她亲了。
“嘿嘿。”小橙子甜甜的笑，“妈妈，老师说要做灯。”
小橙子具体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灯，只能用手比划一下，“会亮的灯。”
楚念有点懵，不知道是什么灯，不过等一会班群里会说，她先带小橙子回家。
吃晚饭的时候，班群里终于说了，原来是一个中秋节假期的小作业，小朋友们和爸爸妈妈一起动手，做一个中秋节花灯，可以用彩色卡纸做，也可以自己选材料，但不能买网上现有的材料包。
楚念皱了皱眉，有些犯难，她的手工不太行，还记得小时候的手工作业全是大哥帮她做的，现在大哥工作忙，而且小橙子这样的家庭作业以后肯定也不会少，看来还是得自己学学。
明天就是大哥婚礼，家里很忙，楚念只能暂时搁置下这个手工作业，等婚礼后再说。
婚礼上小橙子是花童，所以一大早就得去彩排，好巧不巧，楚铮请的另一个花童居然是白白，小橙子一看见人就兴奋的跑了过去。
白白身后站着的居然是周牧川，这个时候，楚念才知道，原来白白是周牧川的儿子周柏煊，本来没有白白这个小名，结果被小橙子叫出来了，所以周牧川乍一听见白白这个小名还有点愣。
“周总，原来白白是你家孩子啊，怪不得长的这么帅气。”楚念夸了句。
周牧川笑了笑，“过奖了，小橙子也很可爱。”
有白白陪着小橙子排练，楚念就不用担心什么了，白白和小橙子差不多大，可看起来却像个小大人，挺沉稳的，可能是随了他爸，带着小橙子排练了两回就记住了。
婚礼现场主色调是蓝色，神秘又浪漫的色彩，会场光是鲜花就用了几万朵，宴会厅满是浓郁的花香，宾客云集，这场婚礼蛮盛大的，毕竟是楚家长子的婚礼，想简办也不成，加上爸妈挺喜欢大嫂，当然得隆重对待。
婚礼上没出什么岔子，小橙子顺利的把钻戒送到了舅舅手中，大家都夸小橙子和白白一个可爱漂亮一个帅气冷酷，瞧着像金童玉女。
楚念看着大哥单膝跪地给大嫂戴上钻戒，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色彩，弯了弯唇唇瓣，不得不说，挺羡慕的。
大哥大嫂之间也历经了一番波折，不过好在最终解开误会在一起了，有情人终成眷属，多好啊！
楚念也曾幻想过有这么一场隆重的婚礼，穿上洁白繁复的婚纱嫁给所爱的人。
但这辈子，大概是等不到了。
不过看见小橙子圆嘟嘟的笑脸，楚念便想，她也很幸福，不用羡慕别人。
婚宴开席，小橙子跑过来说要和白白一起坐，楚念乐的轻松，让汪姐跟着，随她去了。
小孩子嘛，有了朋友就不要大人了。
正好楚念也有事要忙，她想了想，现在男一号没了，她得再挑一个，既然从头开始，那选谁不是选，问问又不会掉块肉，所以楚念主动上前，找到黎泽栩说想聊聊。
黎泽栩有些诧异，不过没拒绝，两人走到走廊僻静处，里面实在是太吵了。
“黎先生，今天很冒昧，我其实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往娱乐圈发展发展？”楚念不想打哑谜，免得耽误人家时间。
黎泽栩挑了挑眉，“楚小姐想引荐？”
楚念不是第一个说想让他去娱乐圈发展的，他读高中的时候，就有星探找上门，但他没什么兴趣，娱乐圈里乱七八糟，很烦。
“我这边电影缺一个男一号，我觉得你挺合适，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。”楚念拿出手机，打开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给他看，关于《挚爱》和男一号的简介。
黎泽栩看过把手机还给楚念，笑了笑，“你也太大胆了，我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演戏的人，你怎么敢让我演男一号？”
之前有人找他都是说让他当练习生，纯粹看上了他的脸，倒是没有人找他拍戏。
“我觉得对于黎先生来说，应该不用演，高中的时候，你必定也是万众瞩目的校草，情景再现而已。”光是黎泽栩这张脸，就能猜到他读书的时候有多受欢迎，有些东西是演不出来的，而黎泽栩是本色出演。
黎泽栩沉默了会，似乎在考量。
楚念继续道：“这个戏大概十月份拍，要拍四五个月，黎先生有时间吗？”
楚念就知道黎泽栩有时间，他上头有两个哥哥，而他无心公司的事，又备受家里老太太的喜欢，自从毕业后，主要任务就是玩的开心。
要不然楚念也不敢来找他，要是周牧川那样的大忙人，再合适她都不会开口，毕竟人家分分钟上亿的项目，来拍戏简直就是暴殄天物。
“是我选的你，就算砸了我也怪不到你头上，只要你感兴趣，可以先试试看，我觉得你可以。”楚念已经选了一个十八线的夏星欢，至于男一号是个新人，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黎泽栩单手插兜，眉头微蹙，明显是在思考，拍戏是他没经历过的，听着倒挺好玩，可是楚念开的口，他怕弄砸了，到时候得罪了楚家，家里老太太该抽他的皮了。
但毕业后玩了这么久，的确觉得越来越没劲，公司实在不想去，如果找个事做，也能打发打发时间。
楚念没再开口了，等着黎泽栩考虑，逼太紧也不行。
楚念没什么好说的了，站了起来要走，走到门口又说，“这件事情我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。”
即便以后霍执要和女儿亲近，她也不想闹的众人皆知。
“好。”霍执现在对楚念是有求必应，除了离她们母女俩远点。
楚念走后，霍执独自在休息室待了半天，心情久久无法平静，胸膛里像是塞了一块大石头，既重又满，再想不了别的，脑子里全是几次见到小橙子的样子。
那么可爱乖巧的小丫头居然是他的女儿，简直像是天上掉了个馅饼，还掉在他嘴里，向来沉稳自持的霍执，一个人在休息室里笑成了傻子。
*
宴会结束，一路上楚念都没怎么说话，心里又累又像是松了口气。
她把这个秘密藏了四年，以后终于不用再藏了。
可想到以后因为小橙子和霍执牵扯不清，又难以完全松懈。
回到家简单应付了姜兰几句就带着小橙子上楼洗澡去了。
小橙子好像知道自己犯了错，一直乖乖地，没有打扰妈妈，洗澡的时候终于憋不住，软糯糯道：“妈妈，对不起，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橙宝没有错，不用道歉。”她已经猜到，大概是姜兰让她“选爸爸”，要不然小橙子哪有这个心思。
楚念不怪小橙子也不怪姜兰，天意如此，事情已经发生，没有必要了。
“那妈妈别不高兴。”小橙子伸出白胖胖的小手摸了摸楚念的唇角，妈妈没有笑。
楚念心头柔软，弯唇笑了笑，“妈妈没有不高兴，妈妈在想事情，橙宝别担心。”
小橙子见楚念笑了，才把心放下来，双手撑着浴盆仰起头亲了亲楚念的脸颊，“妈妈要笑。”
被小家伙这么一亲，再多苦恼也没了，楚念蹭了蹭小橙子的额头，“好，妈妈多笑笑。”
小橙子洗了澡没一会就睡着了，今天晚上满宴会厅乱逛，肯定也累了。
楚念洗了澡出来去阳台摇椅上坐着，给乔时锦发了条消息，她打了电话过来，可这件事不好电话里说，楚念被怕爸妈听见，还是发微信比较好，简单说了下今天晚上的事。
乔时锦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：【你这也太巧了吧，连老天爷都在帮他，说不定你们真有剪不断的缘分。】
楚念撇了撇嘴：【废话，小橙子怎么剪？】
至于其他的缘分，楚念反正是没心思了。
乔时锦：【那怎么办？他要是非得亲近小橙子，你也不好拦啊。】
毕竟是亲爹，就是打官司也有探视权呢。
楚念叹气：【是啊，拦不住，等我哥办了婚礼，这件事就瞒不住了。】
乔时锦：【话说你爸会不会打断霍执的腿？】
楚念挑眉：【可能会，在我爸妈眼里，霍执十恶不赦，不过我已经释怀了，我尽量保住他的腿。】
孩子是她要生的，她一点也不委屈，霍执不知道，所以也怪不到他头上，要是老爸打断他的腿还是挺惨的。
不过当初恋爱时让她受的委屈，她不会忘，所以在小橙子这件事上不拦着霍执，也不代表会和霍执破镜重圆。
楚念和乔时锦胡扯了一通，心情好了不少，乔时锦要直播了，两人结束对话，转头楚念看见电影群里在聊男主的事，顿时心情又萎/了。
让她去哪找个男主啊？
事情太多，纷纷扰扰的，弄的楚念失眠到凌晨三点，第二天小橙子去了幼儿园她还没醒，家里也没人喊她，让她睡懒觉。
霍执失眠了整晚，却精神抖擞的像是睡了几天几夜，一大早就出门了，还特意穿了低调的t恤和黑裤，戴上口罩，他想去幼儿园碰碰运气，说不定能看到小橙子。
他运气还不错，在幼儿园附近徘徊了会，十点左右，小朋友们自由活动的时候，看见小橙子和一个小男孩坐在操场角落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看了一会，他才认出来，那个小男孩居然是周牧川儿子，他只见过一面，应该没认错。
说起来，他也该和周牧川说句谢谢，要不是他那条微信，他也不会回头想去见楚念最后一面而遇到小橙子。
霍执远远地看了一会小橙子就走了，免得打扰到闺女，现在在楚念那已经是负分了，再出尔反尔，怕是以后想见小橙子一眼都难，毕竟女儿是她生她养的，霍执亏欠她良多。
小橙子并不知道刚才有人看着她，她现在正满脸苦恼的和身旁的白白说话，“白白，我觉得我妈妈好像有秘密。”
妈妈今天早上都没有送她来幼儿园，这很反常。
小橙子用了说秘密的标准语调，白白俊秀的眉头拧了拧才听明白意思，语气冷淡的说，“人都有秘密。”
小橙子想了想，好像也是，她也和奶奶约定了一个“选爸爸”的秘密，可妈妈看起来不太高兴，她觉得以后还是不要有秘密好了。
小橙子鼓了鼓腮帮子，歪头问，“白白，你也有秘密吗？”
白白点了点头，“有。”
“那你能和我说吗？我保证不告诉别人。”小橙子把耳朵凑近了点白白，很想听白白的秘密。
白白帅气的小脸绷紧，往后挪了挪，一本正经的说，“秘密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。”
小橙子有些失落，嘟了嘟唇，“也是哦，那我不问了。”
小橙子小手摸进口袋，摸出两颗奶糖，递了一颗给白白，“吃糖。”
白白看了一眼摇头，“我不吃。”
“好吧。”小橙子也习惯了，白白总是拒绝吃她的零食，不过她还是喜欢黏着白白，谁让白白长的好看呢。
小橙子低头撕奶糖糖纸，奈何今天早上奶奶给她剪了指甲，揉的皱巴巴还撕不开。
一旁的白白看了半天，看不下去了，直接拿过她手里的奶糖，利落的撕开糖纸还给她。
小橙子含住奶糖，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化开，笑的眯起月牙眼，“谢谢白白。”
白白看她鼓起的腮帮子，默默地挪开眼，她吃起东西来像是花园里的小松鼠，还挺可爱的。
明天就开始放中秋节假期了，所以今天幼儿园下午的点心是月饼，是给小朋友们吃的，都做成小小一个，约莫是普通月饼的四分之一，一个小朋友两个，月饼吃多了不好克化，不会多给。
小橙子偷偷地留了一个在口袋，等下午妈妈来接她放学的时候塞到妈妈掌心，“妈妈，吃月饼，好吃！”
楚念看着被小手帕包裹着的月饼心里头暖暖的，微信班级群每天都会发幼儿园一天的安排，连午饭吃什么菜都有，她知道今天只发了两个月饼。
小小一个，对于小橙子来说两三口就吃完了，她居然还特意留了一个给妈妈。
这要楚念怎么不感动，她蹲下来揉了揉小橙子的脸，“谢谢橙宝，妈妈很喜欢。”
有这么个宝贝闺女，心头的愁绪都散了几分。
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呢，就算父女相认，难道橙宝还能跟霍执走吗？
她生的女儿，当然是跟她亲了。
“嘿嘿。”小橙子甜甜的笑，“妈妈，老师说要做灯。”
小橙子具体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灯，只能用手比划一下，“会亮的灯。”
楚念有点懵，不知道是什么灯，不过等一会班群里会说，她先带小橙子回家。
吃晚饭的时候，班群里终于说了，原来是一个中秋节假期的小作业，小朋友们和爸爸妈妈一起动手，做一个中秋节花灯，可以用彩色卡纸做，也可以自己选材料，但不能买网上现有的材料包。
楚念皱了皱眉，有些犯难，她的手工不太行，还记得小时候的手工作业全是大哥帮她做的，现在大哥工作忙，而且小橙子这样的家庭作业以后肯定也不会少，看来还是得自己学学。
明天就是大哥婚礼，家里很忙，楚念只能暂时搁置下这个手工作业，等婚礼后再说。
婚礼上小橙子是花童，所以一大早就得去彩排，好巧不巧，楚铮请的另一个花童居然是白白，小橙子一看见人就兴奋的跑了过去。
白白身后站着的居然是周牧川，这个时候，楚念才知道，原来白白是周牧川的儿子周柏煊，本来没有白白这个小名，结果被小橙子叫出来了，所以周牧川乍一听见白白这个小名还有点愣。
“周总，原来白白是你家孩子啊，怪不得长的这么帅气。”楚念夸了句。
周牧川笑了笑，“过奖了，小橙子也很可爱。”
有白白陪着小橙子排练，楚念就不用担心什么了，白白和小橙子差不多大，可看起来却像个小大人，挺沉稳的，可能是随了他爸，带着小橙子排练了两回就记住了。
婚礼现场主色调是蓝色，神秘又浪漫的色彩，会场光是鲜花就用了几万朵，宴会厅满是浓郁的花香，宾客云集，这场婚礼蛮盛大的，毕竟是楚家长子的婚礼，想简办也不成，加上爸妈挺喜欢大嫂，当然得隆重对待。
婚礼上没出什么岔子，小橙子顺利的把钻戒送到了舅舅手中，大家都夸小橙子和白白一个可爱漂亮一个帅气冷酷，瞧着像金童玉女。
楚念看着大哥单膝跪地给大嫂戴上钻戒，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色彩，弯了弯唇唇瓣，不得不说，挺羡慕的。
大哥大嫂之间也历经了一番波折，不过好在最终解开误会在一起了，有情人终成眷属，多好啊！
楚念也曾幻想过有这么一场隆重的婚礼，穿上洁白繁复的婚纱嫁给所爱的人。
但这辈子，大概是等不到了。
不过看见小橙子圆嘟嘟的笑脸，楚念便想，她也很幸福，不用羡慕别人。
婚宴开席，小橙子跑过来说要和白白一起坐，楚念乐的轻松，让汪姐跟着，随她去了。
小孩子嘛，有了朋友就不要大人了。
正好楚念也有事要忙，她想了想，现在男一号没了，她得再挑一个，既然从头开始，那选谁不是选，问问又不会掉块肉，所以楚念主动上前，找到黎泽栩说想聊聊。
黎泽栩有些诧异，不过没拒绝，两人走到走廊僻静处，里面实在是太吵了。
“黎先生，今天很冒昧，我其实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往娱乐圈发展发展？”楚念不想打哑谜，免得耽误人家时间。
黎泽栩挑了挑眉，“楚小姐想引荐？”
楚念不是第一个说想让他去娱乐圈发展的，他读高中的时候，就有星探找上门，但他没什么兴趣，娱乐圈里乱七八糟，很烦。
“我这边电影缺一个男一号，我觉得你挺合适，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。”楚念拿出手机，打开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给他看，关于《挚爱》和男一号的简介。
黎泽栩看过把手机还给楚念，笑了笑，“你也太大胆了，我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演戏的人，你怎么敢让我演男一号？”
之前有人找他都是说让他当练习生，纯粹看上了他的脸，倒是没有人找他拍戏。
“我觉得对于黎先生来说，应该不用演，高中的时候，你必定也是万众瞩目的校草，情景再现而已。”光是黎泽栩这张脸，就能猜到他读书的时候有多受欢迎，有些东西是演不出来的，而黎泽栩是本色出演。
黎泽栩沉默了会，似乎在考量。
楚念继续道：“这个戏大概十月份拍，要拍四五个月，黎先生有时间吗？”
楚念就知道黎泽栩有时间，他上头有两个哥哥，而他无心公司的事，又备受家里老太太的喜欢，自从毕业后，主要任务就是玩的开心。
要不然楚念也不敢来找他，要是周牧川那样的大忙人，再合适她都不会开口，毕竟人家分分钟上亿的项目，来拍戏简直就是暴殄天物。
“是我选的你，就算砸了我也怪不到你头上，只要你感兴趣，可以先试试看，我觉得你可以。”楚念已经选了一个十八线的夏星欢，至于男一号是个新人，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黎泽栩单手插兜，眉头微蹙，明显是在思考，拍戏是他没经历过的，听着倒挺好玩，可是楚念开的口，他怕弄砸了，到时候得罪了楚家，家里老太太该抽他的皮了。
但毕业后玩了这么久，的确觉得越来越没劲，公司实在不想去，如果找个事做，也能打发打发时间。
楚念没再开口了，等着黎泽栩考虑，逼太紧也不行。